半点伤害。
驼子怔了一下,倒没反抗也没躲,左右都是要死,死在谁手中都是一样,之所以想自我了结,不过是不想死前受辱罢了,他伸出脖子,轻蔑笑道:“我道是哪知鸟叫得如此难听,原来是符吏大人,大人若宅心仁厚,砍在下脖子时请用力些,也让在下死得利索。”
南占开笑了笑,一挥手,手中灵巧翻飞的匕首贴着驼子脸颊擦过,带出一道血痕,却没伤他,只是笃的一声插入他身后树干,震落几片树叶。
“这样去死也太便宜你了。”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驼子苦笑一声,“但对于大承国派入青牢山的人马我几乎一概不知,只是偶尔与一位线人接触,传出情报罢了。”他顿了顿,“现在你可以动手了。”
“倒头回见到有急着去死的。”南占开呵呵一笑,神态倒十分和善,“那你之前要引人去四十里外,难道不是因为那里藏着埋伏?”
“我不知道。”驼子摇头,“对于我们这些新晋线人,大承国也并不十分信任,派遣的任务但大多虚实兼有,有的只是试探,若发现线人不对劲,宁杀错不放过。我是将死之人,也出生于东荒,既然如此,我何必再帮大承国保守什么秘密?”他叹了一声,“不管你信不信。”
“将死之人?”南占开摇头否决,“说这话还早,你可相信我能救你?”
“信,但你为何要救我?”驼子迟疑皱起眉毛,打量着眼前的赤车符吏,那身赤纹短褂下是平凡的身躯,平凡的面容,只有那双小却有神的双目中射出点点名为野心的光芒。
这时,一道身影在二人一丈外停住。
听了遁术
第二百七十三章、夺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