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动,知道元沛这是让他表态。
元沛任白虎军指挥使已一年之久,袁先军有意接近,元沛却总若即若离,不把他当心腹,今日还是头回点拨他。
“坐镇中军已有许久,许久没见血,剑都有些钝了。”袁先军摸着腰间剑匣,“王上仁心,但总有些不识好歹的家伙,就让末将动手。”
“你倒是有心了。”元沛微微一笑,“至于我那堂兄的事,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袁先军此夜刚见到元沛,他将元霁动手对付他的事说了,元沛却淡然处之,甚至还听起了戏。心中焦急,却也不便催促,眼下元沛终于再度提起。
元沛继续道:“依元霁的秉性,若非胸有成竹便不会轻易动手打草惊蛇,就算是试探,也断不会用如此明显,待你察觉时,来的便会是雷霆万钧的手段。”
“这么说来……不是他?”袁先军一怔,这城中有理由对付他,又敢对付他的,便只有元霁一人,想让他死的人,定是他死了有利可图的人,他从一小小军卒到一军大将,认的便是这个理。
“八成不是。”元沛慵懒地倚在銮座上,又继续听起戏来。
“这……”袁先军也不便追问,目光虽然也落在戏台上,心中却在思索,容玉难道真是自尽?
这些日子是有些冷落了他,但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这时,有下人禀报元沛说有人求见,元沛应了后,一个青衣人走上看台,来到元沛身边,低头对他耳语了几句。
元沛听罢,挥退青衣人,面色有些不好。
袁先军心里也跟着一同沉重下来。
“有坏消息了。”
第三百零五章、池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