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公家地,还是要……”长安令客气的说着,有时候官场上不能看官职官职,要看谁简在帝心。
“对了,本官来的时候,君悦楼的东家托我送来了地契,说是将君悦楼赠与小郎君,以贺夫人被天家封为诰命夫人。”长安令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从怀中掏出一份地契递给蔡聪。
蔡聪拿过来看了一眼,上面连名字都改成他的名字了。想都没想他就还给长安令笑着说道:“无功不受禄,我母亲莫说是被封四品诰命,便是一品诰命,也没有资格让人将养家糊口的客栈送来当贺礼。”
“呵呵,君悦楼的东家听说是姓张的,家里也是出了郡公的主。人家就不靠一个客栈养家糊口。本官这么说,不知道小郎君明白些?郡公是想和小郎君和解啊!”长安令笑的很美,蔡聪和张亮的小矛盾已经传遍长安了,做一个和事老,同时能讨好两边何乐而不为呢?
蔡聪是不想受的,张亮人品不行,心眼小野心又大,早晚得挨一刀,真没必要和他缓和关系呢。
“那我更不能收了,听说那日在朝堂上郡公可是多次奏请陛下将我斩杀的,谁知道会不会是什么阴谋呢?”蔡聪笑呵呵的推辞呢,语气却透露着拒人千里之外。
“郎君您就收下吧!不然郡公怕是夜里都睡的不安稳。”长安令苦口婆心的说着。
“真是笑话,杀人如麻的郡公会怕我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
“小郎君虽不在官场,但是名气却是在长安世家里广为流传。不动则以,一动则如山崩地坼,将敌手打入不可翻身之地。前里长是如此,连草原上的那位也是如此。您不愿和解,郡公睡不着啊!”
第三十六章最残忍的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