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以对蔡聪有所羡慕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要说你日子枯燥乏味那我能理解,谁叫你肩负着天下苍生,而我过好自己就可以了。不过有一个观点我得说说你,满朝文武里奸臣真不多。特别是房玄龄和魏征,那绝不是奸臣,他们只不过是治国理念与我们不同罢了。”
蔡聪时时都要提醒李承乾,他人格里有很暴戾的一面。我作天子,当肆吾欲,有谏者,我杀之,杀五百人,岂不定
这话蔡聪不知道李承乾说这话的时候几岁了,但是这字里行间的乖张戾气,无不显示着那时那刻的李承乾已经人格扭转到无比丑陋了。
“我又不傻,自然知道他们不是奸臣,不然我父皇也不可能那么器重他们。只是想发发牢骚,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哈哈……慢慢熬吧!这何尝不是一种历练,我不也在熬着?”
蔡聪幸灾乐祸的说着,这时候就不能说着李承乾的话去说,不然他心里会更不得劲。
“和你说话真憋屈,算了,我还是回宫吧!再晚李师该对我说教了。”李承乾郁闷的说着,刚刚看着外头热火朝天的场面他心里还有些热乎,可是被阎立本这么一吓,他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快去吧!记得往衣服角上抹点水泥,这样李师才会表扬你。”
“滚滚滚,我又不是小屁孩,才不需要别人夸呢!”李承乾臭屁哄哄的说着,出了凉棚走到蔡聪看不到的地方,他还是忍不住扣了点水泥均匀的抹在衣角上。
这小子傻,要是蔡聪在这铁定雪花盖顶的撒上几点泥豆,抹得这么均匀,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作假吗?
第两百九十一章实在的荷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