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里,但他也只能来得及抓住两捆熏肉和几个装着清水的瓢,然后木筏便无可挽回地散了开来,很多木头都开始纷纷下沉,安德鲁也跟着木头往下沉去。
就在海面越来越近,极具腐蚀性的灰黑色海水要碰到安德鲁的靴子时,银背叫了一声,爪子抓住了安德鲁,将他提了起来。
咕嘟,安德鲁刚刚站着的那根木头正好沉下去,晚上一点的话,银背说不定捞起的就是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了。
“银背,往船那里飞!往那飞!”安德鲁对银背叫道。
银背低沉地吼了一声,双翅挥展,向着之前见到的那个黑影飞了过去。
银背身上的皮毛都泛着一股灰色,它的目光暗淡,有着掩饰不住的疲倦,身体时不时的颤抖了一下。
这个在之前还无比健壮的野兽,在一次次进入那片灰雾后,终于还是被削弱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它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咬着牙振翅向前飞去,身体偶尔发出痉挛,每当这时候它都会像是要坠落了一样划出歪歪斜斜的弧线,然后才能打起精神恢复平衡。
滴答,滴答,安德鲁觉得有一滴滴热热的液体滴在自己脸上,他抬头向上看去,银背的嘴角正向外溢出滴滴答答的血液。
他心里一紧:“银背?!”
银背张了张嘴,还没张一点就闭上了,眼里尽是疲倦,但抓住安德鲁的爪子始终没有丝毫松懈。
呼哧,呼哧,除了飞行时呼呼的风声,回荡在安德鲁耳边的就只有银背急促的喘息声。
安德鲁的心里发紧,又在一阵阵的抽痛,手掌捏紧了又放开,放开了又捏紧。
第三十四章 活,人?(大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