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多格将在今天夷为平地。说到底,自己的高傲牵扯了更多无辜的人。
“我不会死去,只会沉睡。你也不会死去,只会成为游荡的灵魂。”埃克索图斯继续说,“既然改变不了接下来的局面了,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想清楚,我们比那些劣等的人类更加高贵,为什么要为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牺牲自己?”
“不用你点醒我,我比谁更渴望活着,但这些水晶是我制造出来的,我要为此负责。”阿瑟想说的话是人力有穷尽,皇帝说过这句话。
“你又要被责任压垮了,就像千年前,那位尚未堕落的阿尔萨斯一样。”
高温的坟场里,好像有人看穿了阿瑟接下来要说的话,低声回应。
埃克索图斯吃了一惊,他没有现有人在这里出现。
阿瑟瞪大了眼睛看向出声音的来者,那无神的眼眸中再次出现点点星光。
他认得来者,又不认得来者。阿瑟无比地震惊,从烈焰中走出来的身影就像巨人般雄伟。
巴比伦地下二层的扶梯并没有被摧毁,她踩着轻快的步伐,在她如绝世舞姬的步伐下翩翩起舞。
居然是克里米亚,为什么克里米亚出现在这里?
而且克里米亚全身上下的衣着都不是牧师应该有的,黑色的兜帽,黑色的枯萎枝叶的标记,就连手套也是黑色的。她根本不是来怀念老朋友的,而是来送葬的。
然而,当她重新戴上那素白的面具时,好像贯穿了空间束缚的悲伤又逐渐退散。
“这是模仿熊猫人皇帝而制作出来的面具。对,就是你给你女儿戴上的那半截面具的成
第十九章 No.0观察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