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便赶紧装了起来。值得一提的是,二叔这一次又多了一个丹巢。这每一个丹巢都是我们拼了命换来的,虽说最后都是挎在二叔的腰上,不过我们一样感觉很自豪。
回头想想这几天遭的罪,终于在这个时刻画下了一个园满的句号,我伸了个懒腰,对二叔说道:“二叔,大功告成,咱们赶紧走吧!”
不想二叔还在那里擦拭着那个丹巢,然后头也不抬的说道:“还没有完呢,着什么急啊?”
听二叔这么一说,我心想,老头是不是被胜利给冲昏头脑了,这该拿的东西也都拿了,他还爱上这个鬼地方不成。
“还有什么事儿啊?”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只见二叔这时候停下擦拭丹巢的动作,一往情深的看着那蟾王的尸体说道:“我需要一套蟾鳞胄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