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态度让我十分的不解,于是我就问二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不客气。
原来我们到了蟾王洞府那座山上的时候,就发现有人曾经来过的线索,二叔马上就想到,这里肯定有人来过,而且很可能就是一伙跑绺子的,既然这线是桥夫子的,那这些人很可能就是那桥夫子找来的。
桥夫子也有他们自己的职业准则,他们在觅到线以后,肯定要对这条线有个大概的了解,了解一下这条线的难易程度。根据这个难易程度再去找人来跑这趟绺子。
如果发现对方的水平很一般,他们就不会和对方去谈过桥(过桥指的就是双方协商跑绺子的事儿)的事儿。
后来我们和蟾王有了接触过后发现,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绺子,要不是二叔当时看中它那一身的鳞片,恐怕二叔也要弃绺子了。当时二叔一心想着,如果能除掉蟾王,不仅能得到一颗丹巢,就连神树谷的事儿也有了希望。
而后来当我们发现那些尸体的时候,二叔基本上就能够确定,这些人就是桥夫子找来的人。因为之前二叔曾说过,那些人连水潭下面的洞都没有到就已经躺尸了,这足以证明,那些人本事肯定很一般。
既然是这些人没有能力跑这个绺子,那桥夫子依然还让他们来,这就有点拿人家性命做筹码的嫌疑。所以二叔当时一看桥夫子承认了那些人是他找来的,就更加不悦了。
话说到了第二天,二叔决定他和老肥两人跟着桥夫子去天津,而我和楠婆则是带着蟾王鳞片先回吉林。在和二叔他们分开以后,我俩就踏上了回吉林的列车。
转眼我们已经离开吉林快半个月的时间
第一百零五章 蟾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