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侯爷还没完全看透。”老幺这时候收住了笑容,接着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我早年就是干这个的,但这行您知道,我们桥夫子干的都是些费力不讨好的活。找一条线哪有那么容易,到最后就拿那么一点过桥费,大头儿都让绺子头拿走了。”
说到这儿,老幺似乎觉得这话说的有些不妥,连忙又嬉皮笑脸的解释道:“当然了,跑绺子那更危险。”
其实老幺这话说的没错,他们桥夫子出去找线确实挺不易的,有的时候为了消息准确一些,甚至还要亲自到精怪的洞府打探一下虚实。可他们的队伍里又没有专业跑绺子的,所以危险还是挺大的。
然而到了最后分钱的时候,他们最多也就能拿到三成。我们跑绺子的一伙里多则五六个人,少则两三个。而他们的人也少不了,所以等到了他们手里一分,每个人手里也就不剩什么了。最主要的是,一年到头儿来,他们究竟能摸到几条线,这还得完全靠运气。
随后老幺又介绍了一下自己这些年的情况。他在九十年代中期的时候曾干过两年桥夫子,那时候跑绺子的比较少,就算摸到线,也不见得能找到有本事的绺子头。
后来实在是扛不住了,就转行做古董生意去了。但那行的水可是很深的,他自称对古玩市场的了解,也就是平时在灵市上学到的一点皮毛,等真干起来了,那些所谓的经验根本就不值一提。
所以干了几年也没赚到钱,老本还差点全搭进去。接下来又换了好几个行当,干的都不太顺心。直到去年,他听说现在跑绺子的多了起来,这才又合计着把这行捡起来。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对他怀疑的念头也就打消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李显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