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先让侯爷一个人静一静吧,该怎么做,侯爷自有分寸。”老肥见状在一旁说道。
话说到了晚上,二叔也没能拿定主意,自打那王总走了以后,二叔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直到他接了一个电话以后,才做了决定。
原来那电话还是王总打来的,他回去以后,还是有些不放心,特意打来电话,和二叔说,一定要帮他这个忙,钱不是问题。
二叔说,那个王总给他打电话说话的时候,甚至都带着哭腔了。虽说王总依旧没有说明什么原因,但感觉王总这边的事情似乎更重要一些,所以二叔才决定,先跑这趟绺子。
晚上我们睡的都挺晚的,不为别的,主要是这线要从哪里找,乔舍算是我们最后的一张底牌了,不到万不得已,二叔是真不想找他。
到了后半夜,我实在是熬不住了,躺下先睡了。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我醒来以后,看见二叔和老肥两个人趴在桌子上睡着呢,看样子,他们两个昨晚不知道熬到了什么时候。
我把他们两个叫起来,本想让他们到炕上睡觉的,不想这一叫醒后,二叔也不睡了。
二叔眨着那充满血丝的眼睛告诉我,他和老肥商量完了,也只能是找乔舍了。二叔给乔舍打了电话,结果乔舍那边也没有线,他现在也在家待着呢。
其实这个结果二叔之前也想到了,桥夫子手里大多数的时间也是没线。最后实在没办法,二叔让我和老肥去跑跑灵市。
这灵市不是哪儿都有的,不过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也只能是出去碰碰运气,我们的第一站就是沈阳。
在沈阳转了两天,三个古玩市场,也没看到
第一百七十八章 霍久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