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朱雀令牌。当初在将军岭的时候,看到的那块朱雀令牌和这东西的大小差不多。
可现在我们在山西,而将军岭所处的位置是在四川和甘肃交界的地方。那里距离这块儿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那这两块牌子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想到这儿,我问老肥说道:“你说这老头和费延庆会不会认识啊?”
老肥听罢犹豫了片刻说道:“不知道,反正河公的那块玄武玉石确实不太寻常。不过现在来看,之前有了朱雀令牌,现在又有玄武玉石,那是不是还有青龙和白虎啊?”
听老肥这么一说,我一脸惊讶,老肥说的没错,这很符合逻辑啊。如果单一有块朱雀令牌,倒也正常。问题是现在又冒出个玄武玉石。那其他的两块在哪里,这些玉石各自都有哪些独特之处,如果放到一起以后又能怎样?
到目前为止,我们即便是对朱雀令牌的了解也是寥寥无几,只知道当年是左慈送给姜维镇压阴兵之用,后来又辗转到了费家。可这玄武玉石又是怎样的来历呢,它与河公又是什么关系?原本八渡河这事儿就弥漫着一层迷雾,现在又多了一道谜题摆在我们面前。
“算了,先不研究这事儿了,赶紧回去找侯爷去。”老肥说道。
听老肥说罢,我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便快速赶往村子。
我们到了村长家以后,恰巧见到二叔一个人在屋里,正归置我们的那些东西呢。
二叔见我们两个回来以后,头也不抬的说道:“寻思着让你们两个歇两天,这刚歇过来,就出去跑,也不说帮帮我的忙。去,把那个包打开,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晾晾!”二
第二百一十一章 层层迷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