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我再次看向她,出神地问了句:“你叫什么?”
&;&;她微微一愣,忙答道:“我叫杜姗姗。”
&;&;我点点头,没再往下说什么,只如往常那样问了些孩子的情况,便去给孩子查体。
&;&;我没有想到,当我看到她女儿的那一瞬,整个人都傻掉了。虽然孩子还小,但眉眼五官,与胡应曜竟有七八分相像!
&;&;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我才压制住内心即将勃发的情绪,捏着听诊器的手僵直着颤抖,似乎每呼出一口气都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
&;&;这个时候,杜姗姗的手机响了,她欣喜若狂地接听,软软糯糯地叫了声,“老公。”
&;&;我所有的心理防线在此刻土崩瓦解,或许我早就应该想到,为什么胡应曜不愿要孩子,为什么我们结婚三年从未听他提起,为什么他会让我吃避孕药。
&;&;好像所有一切,都找到了答案。
&;&;“老公,我在市二院呢,念念发烧了,挺严重的,你快来看看。”杜姗姗焦急地说,却无论怎样也掩盖不住撒娇似的语气。
&;&;我屏住呼吸,试图听清那头的男人的声音,或者说从心里,我还是不想承认,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胡应曜。
&;&;声音很小,我听不清,但似乎是说了什么重话,杜姗姗面色不太好,“嗯”了几声便挂断电话。
&;&;“麻烦你了医生,我先生说二院不如中心医院,让我把孩子抱到那儿。”她走上前,神色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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