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庭昀在一起时发生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他为了自己打压胡应曜的时候,他在我出车祸失明的时候,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又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
为了我,来到这样一个山穷水尽地方,我又何尝不知道,他所谓的捐助,完全是为了找一个我无法拒绝的理由,来陪伴我。
如果没有我的话,也许他陆庭昀一辈子都不会来这种偏远的山村过着住宿舍,吃野菜,干挑水修屋顶的活。
他应该是高高在的总裁,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才对。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无数个夜晚,我都被他这样的温暖包裹着。
那样一个完美的清冷高大的男人,凭什么为我做这么多。我张小曼何德何能。
这一天,我起来个大早,准备去给陆庭昀换‘药’。
明明是清冷疏远的总裁,孩子气起来,却是让人束手无策。
身的伤明明那么多了,自打有意识之后,是不让别人碰,一定要我给换‘药’才行。还正儿八经的说,因为我的手也受伤了,这样给他涂‘药’的时候我是用手,正好也给自己涂了。
都省得洗手了。
这都是些什么鬼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