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我火急火燎地跑到码头,从头至尾都没能拦到一辆出租车,到最后我自己都放弃拦车这个想法。
跑到码头的时候我已经累得满脸通红,喉咙深处好像有人用刀子割了数刀,疼得我几乎都要讲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码头几乎无人,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几乎被废弃的码头。
慌‘乱’的我踉跄着步伐在码头内四处游走,披散着凌‘乱’的长发,看起来很像是刚从‘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深度患者。
我急得眼泪纵流,生怕是因为自己来晚太久,佟芳馥真的把安安给扔到海里去。
拿出手机给佟芳馥打电话,始终都是无人接听。
我越想越是害怕,紧握手机跌坐在地,地的冰凉缓缓侵入体内,海风吹‘乱’长发,让我真切地感受到绝望。
垂头低泣,如果安安今日真的遭遇到什么不测,我绝对不会苟活在这世界。
在我不远处,有一辆游艇静悄悄地靠近码头。
当于稻泽从医院离开后,接到了他在瑞星工作室秘书打来的电话,声称车墩那边儿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也是时候该让江清月出发去车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