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打来了,倒霉的也是那些世家豪族和地主豪强,打着救民旗号的太平道总不至于为难俺们这些平民百姓吧!”不少早年受过太平道治病恩惠的平民心中想到。
随后,一连三天过去了,涿郡太守府内,脸色阴沉的太守刘焉对着邹静咆哮道:“三天了,三天啊!混蛋,大汉四百年的恩德都喂狗了吗?黄巾军叛逆攻城,本太守保证钱粮充足一分不少,那些贱民竟然只有一千多人响应本官,这是都要造反吗?”
“连五千人都没有,要本太守拿什么去抵抗程志远的五万大军。”
听着上方太守刘焉接连的咆哮声以及那不是蹦出的辱骂言词,作为唯一的倾听对象,下方的邹静只能低头站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理解刘焉此时的心情,只有五千人还不是精兵怎么可能抵抗得了五万黄巾军的攻击,守城战也不可能打出十比一的局面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自己手中县兵的素质,估计一场大战损失个两三成的人都会军心崩溃了,守城战虽然是持久时日的磨损不是一下子的重创,但估计也撑不住五成折损的。
只是理解归理解,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改变这种局面,要是能像以前战事那样强压青壮上战场还行,但现在面对的却不是声名狼藉的敌人而是十几年来在天下都是善名远传已久的太平道,无论是邹静还是刘焉都没有任何要强拉青壮的想法。
因为之前就有不少的小县城就是被里应外合拿下的,其中叛徒不只是士卒和青壮,就算是军官中也有不少是一照面就直接投降反水的。
此时连自己军中都在仔细甄别着,招来的青壮义士也没打算独立重用,更
第十六章 失望和惊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