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外显的本‘性’使得游牧民族的牧民在凶横无比,敢于搏杀争命的同时,骨子里也是十分惜命的。
争命,凶横只是因为他们知道要活着就必须争,越没有资本就越要拿命去争,只有去争了、去搏了才有回报的可能和机会,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在大草原上每年一次的大迁徙就是一次对草原部落所有牧民灵魂、‘肉’身和意志上的一次致命洗礼,没有争命之心的人除非是贵族否则都得死在天灾之下。
白山乌恒虽然因为汉室的关系不需要和大草原上的那些部落一样到处迁徙,依托白山的丰富资源以及汉室的支援足够他们有限的繁衍下去。
但这种无数岁月下刻在了所有游牧民族骨子里的习‘性’是不可能无故被消去的。
因而粮草是非常重要,没有粮草维持,任何草原部落的军队除非马上有一个可以劫掠的对象给所有人聚心,否则他们立马就会溃散,甚至为了食物,拔刀相对的火并都是极可能发生的事情。
因此刚刚虽然来了一批支援的骑兵,但蔡旭可不相信这支乌恒军队的首领一开始就会因为他这点人手的偷袭就把看守粮草物资重任的力量全部调派过来。
易地而处,蔡旭觉得对方也是‘摸’不准晚上偷袭他的人到底有多少人手的,大营内抵御偷袭的敌军,他们也不可能把粮草辎重也一起给带过来,多此一举不说也没地方给他们安置。
因此为了防止未知的敌人可能的调虎离山之计,对方就必须留下大多数的力量继续防备着可能出现的敌人。
能派一部分‘精’锐骑兵过来就已经是蔡旭这边一开始打得太生猛的关系了
第一百零五章 见好就收(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