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唐志伟就伸手拿过手机。(费拉顿市当地时间06:40)
一来看下时间,二是看看有什么信息。
他头晚把手机闹铃设在早上七点,怕睡过头。
实际没到七点,他就醒了。
之前的一天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总算是硬撑下来了。
昨晚这一觉,睡得还算不错,只是梦多,几乎近期所有的烦事,都变成了梦中的故事,象一部没剪辑好的惊悚片,乱乱地在脑海里播放。
不管怎么说,这一宿算是睡了好几个小时,面对今天的硬仗,体力上是有把握了。
他最关注的,还是霜霜的微信。来了两条。
一条是清晨五点多到的,说,本来想一早就动身,但想想还是跟华东公司的老程见个面,交接一下,就推迟了车次。(费拉顿市当地时间05:39,北京时间12:39)
另一条是几分钟之前到的,说,已经登上高铁了,很快就能见到唐唐了,请他放心。另外还说,之前说的“老程”不姓程,人家姓徐,叫“徐信诚”。(费拉顿市当地时间06:36,北京时间13:36)
一看时间还合适,唐志伟给霜霜拨了个电话。
徐信诚,也就是老诚——开始霜霜听成“老程”了——跟尹老邪是技校的同学和最好的朋友。
来到北京,见到老邪,他一没想到他病得这么重,二没想到他托自己办的,竟是这么古怪的一件事。
同在中高集团旗下,两位老友这些年来偶尔还是能够一聚的。
特别是高铁技术消化吸收那个阶段,集团内各种会议、研讨
第六章 无致跌宕(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