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赛赛手里的衣服掉到地上,她手捂被打的头部,蹲在地上。
恶女人低头,碰巧看到孙赛赛顺着脚边流下来的血,沾在了地上那件衣服上。
她上前一把薅起孙赛赛的头发,啪啪就给了她两个耳光。
孙赛赛顿时眼冒金星。
她拼命让自己别倒下,张着手找平衡,那女人顺手扯下她身上那件肥大的上衣,把沾了血的那件,踢给她。
这时那位华人太太过来,推着孙赛赛离开了。
孙赛赛在一边定下神来,慢慢把衣裤穿上,上衣还好,比上一件合适。裤子有点紧,但也将就了。
这个时候,孙赛赛总算知道了,自己和周围这些人质,目前看暂时不会被“宰杀”,绑匪确实是要待价而沽的。至于什么时候卖,现在还不得而知。
那就不管它了,活一天算一天吧。
她在这里一天天苦熬,常鸣在外面一天天苦盼。孙赛赛完全得不到外面的音讯,当然她也无法把自己的消息传递出去。
关押他们的竹屋共有两套,男人质住一套,女人质住一套。里间是大屋,屋里有通铺。外间是小屋,胡乱摆几张行军床,是看守人员用来睡觉的。
既然是“牛”,总得喂“饮料”,所以给的吃的还说得过去,至少吃个大半饱是没问题的。
对孙赛赛来说,最担心的,当然是性命和安全。这是她无时无刻不感到忧虑的。
这种忧心,像一种钝痛,如果没有其它东西,你会持续感受到它的存在。但有时,又会有别的感觉上来,覆盖住这种恐惧,让你的心被另外的东西攫取,比如孤独和寂寞。
第五十五章 者也知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