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秦钰,打车回到了自己租的地方。
房子在一个离总部不远的小区,半新不旧的楼。
在国外工作多年的她,一回到北京,被北京的房价吓傻了,以至于看到标价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是不是多看了一个零。
等看明白自己并没有看错价码时,她的第二反应是,自己可能要睡马路了。
买房,想都别想。
租房,也相当吓人。
在国外住惯了宽敞舒适房子,同样的房型一比对,竟然直逼自己的月收入。
挣的那点钱,大部分都扔到房租里了,这样的工作和生活,究竟意义在何处?
回到西北老家,秦钰又心有不甘,一方面是为事业发展,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惊人的房租,有久居京城的同事告诉她四个字:降格以求。
三室一厅的房,想都不要想。两室一厅的房,基本上也是空中楼阁。一室一厅的房,极为抢手,可遇不可求。
那还能怎么降?
这回是两个字:合租。
合租甚至比一室一厅更便宜,关键在于那“一厅”是独享还是共享。
方向明确了,于是就抓落实。
终于有了方案,有两个,可以选择。一个是和一位异性合租,价格稍便宜些,一个是和一家三口合租,价格稍贵,还要与三个人共享一厅,更确切地说,是共享卫生间。
她考虑再三,还是选择了与一家三口合租。
她唯一与之合租的异性,就是郑宗。那给她留下了太多美好的回忆。
她
第六十章 若无其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