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亲切而熟悉的味道。
甜杆土酒,再没有比这酒的味儿更奇怪的了,一入口是苦,然后是辣,接下来是涩,再下来有一丝丝麻,最后到了嗓子眼,却又有一股淡淡的回甘。
当年,年轻的大学生们刚到时,谁也喝不惯这酒,并极尽贬低之能事,给它取了各种难听的名字。学热加工的管它叫“炉渣酒”,学焊接的管它叫“电弧酒”,学发动机的叫它“柴油酒”,学中文的叫它“鬼见愁”。
不过,在这里安下家的外来的年轻人,不知不觉竟然喝惯了这酒,进而喜欢上了这滋味独特的浊酒。
以至于象吴富春这样离开这里好多年,还会对这酒魂牵梦萦,垂涎三尺呢。
这回总算回来了,刚和老伙计们约起要凑一堆喝这甜杆土酒哩,又有任务了。
徐刃锋打过电话,说半小时后要请吴富春给远在南美吉尔伯托的中高团队补补技术课。
半小时之后!
这本来是吴富春和他在这边的伙计们开喝的时间呀。
但这个时候,哪里还能讲什么个人条件呢?人家在前方,大过节的还在万里之外奔忙,自己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呢。
吴富春忙不叠应下来。
然后给老哥儿几个打电话,挨个通知他们,说晚上自己有事,聚会改期。
不过,让他高兴的是,有人专门过来,把一坛浑酒和几样小菜给他拿到招待所来了。
趁着与唐志伟他们的视频开始前,吴富春用手夹着,吃了一块焦豆腐,一支红油辣翅,尝了几根炸鸭肠,最解馋的是,在茶缸里倒了小半杯甜杆土酒,一饮而尽。
第六十六章 底火不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