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看见警察来了,那帮家伙才跑的。不过这警察来得也太慢了,这都闹多长时间了,再来晚点,肯定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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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常鸣还在为同事们的安危担心呢。
那位患病的旅客在女医生她们的悉心护理下,情况一直比较稳定。
机长也非常有经验,既保持了飞行平衡,又加快速度抢回了一部分耽误的时间。
抵达费拉顿机场时,仅仅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二十分钟。
常鸣松了一口气。还剩下一个小时,足够他转机了。
他没有想到的是,运送患者下机的装备运转不利,折腾了好久才算弄好。
他左右环顾,大家都静静地等着,没有人抱怨,没有人焦躁,也没有人催促。
紧跟着患者下飞机的,是那位中国女医生。
她往外走时,附近的人都抢着跟她握手,离得远的乘客则长时间鼓掌向她表示敬意。
女医生离开舱门后,其余的旅客才依次往外走。
常鸣低头看了一眼时间,离下一趟航班起飞,只有三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