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她对回内地后工作和待遇情况也不摸底,与其另起炉灶重新置办,不如留着手头的先用着。
打理孙赛赛浩如烟海的个人物品,既是力气活,又是脑力活,费力而劳神。
常鸣打开电视机,边看节目边干活。在吉尔伯托,华语节目少得可怜。常鸣懂当地语言,看影视节目没问题,但他提不起兴趣来。
香港这边尽管以粤语节目为多,但包括内地央视等普通话节目在内的电视台不少,内容也是他感兴趣的。
擦汗之余,他调换频道,一个节目吸引了他。正是费拉顿机场火暴火乍事件的后续报道。
突然,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在屏幕上出现,报道介绍,这是在事发现场与歹徒同归于尽的机场保安。
常鸣一下子呆在那里。
在他身后的孙赛赛见他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便半玩笑地用光脚轻踢他小腿,嘴里说着:“怎么停下了?接着给我干哪。”
见常鸣依然没动,孙赛赛过去扳着他的脸,把它扭向自己。
看到常鸣的脸,孙赛赛愣住了:常鸣满脸泪水。
孙赛赛自从上次被劫持后,神经系统变得非常敏感脆弱,以至于难以自我控制情绪,其中的表现之一就是常常莫名流泪。
但常鸣不应该这样啊!一个阳光大男孩,一个没受过多少挫折和磨难的年轻人,他不应该跟自己一样,也在神经系统得什么毛病呀!
孙赛赛还在纳闷呢,常鸣一字一顿地说:“那个保安,我在费拉顿机场见过。”
他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第七十二章 英雄本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