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平静地说:“我给郑重打个电话,把我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郑重从东北回到老家时,秦钰已经离开了。
关于秦钰,爸爸和妈妈分头跟郑重沟通。
爸爸说得十分诚恳,他希望郑重能够跟秦钰明确关系,这样亲上加亲,无论对郑重,还是对秦钰,包括对他这个当爸爸的,都有好处。在郑爸爸眼里,这是个多全齐美的方案。
妈妈的态度则严厉得多,她的理由当然摆不上台面,但他能够说出口的理由,却激起了郑重的反弹。郑妈妈的说法是,她怀疑秦钰这样的女孩儿“克夫”。
平时一贯很乖的郑重,听了妈妈的话,一下子不干了,冲着妈妈大吵大闹:“妈妈你那是什么脑袋?你也是受过教育的人,都啥时候了,还拿着那套迷信的东西来说教,您不脸红,我都替你脸红。你那么说对秦钰公平吗?我哥哥在天有灵,他也会不干的。没你那么说话的,你要说别的理由我还可以考虑,你要说这个理由,我还就真跟您怼上了。”
郑重这番话,气得妈妈浑身哆嗦,虽然没酿成什么严重的毛病,也还是让妈妈在床上躺了几天。
郑重跟妈妈发生冲突,说起来他的立场是跟爸爸的一致了,可他出言不逊、态度恶劣,把妈妈气得起不来床,又让爸爸十分生气,又把郑重狠狠地训了一顿。
大年根底下,一家人本来说好了一起包饺子吃。由于妈妈撂挑子,爸爸和郑重都只会包,不会别的工序,最终只好由爸爸出去买了速冻饺子回来。
春晚
第一百零七章 噼里啪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