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掉链子?”
殷持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这个穷丫头,想都想不出人家的家里有多富。”
苏星儿有点不高兴了:“持衷哥,这样恐怕不大好吧。人家遇到了麻烦,咱们帮人家一下,不至于这么阴阳怪气吧。”
“星儿,我可没有阴阳怪气,我只是看不惯这样的人,仗着家大势大,支使别人支使惯了,都这处境了还想摆谱呢。也就是我宽宏大量,要不凭什么让人家把我女友当成未婚妻呢?万一他妈妈高兴了,让你们俩连夜洞房花烛夜,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们去收拾新房啊!”殷持衷看似气呼呼地说了一大通。
不过苏星儿已经看出来,他这会儿已经不是真的生气了。
苏星儿便想逗逗他:“持衷哥,今天累了一天了吧?你看我要不要去洗个澡呢?我洗完你也洗洗解解乏?”
殷持衷当然马上理解了她的意思:“今天真是累了一天了,是得洗个澡解解乏呢,然后好好聊聊天。过两天,没准儿咱们连面都不容易见着呢。”
苏星儿问:“就聊天吗?”
殷持衷坏笑着说:“可不就聊天嘛。”
正说着,殷持衷手机响了。
刚刚营造出来的轻松氛围顿时被破坏了。
殷持衷看手机,电话号码显示是来自非洲国家科比亚。
这会是谁的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