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费列罗的疑惑终于问出了口。/p
尼奥这才明白，罗德曼并没有被唤醒，自己刚刚并没有成功施展法术，清醒过来的人，是费列罗。/p
他迅速抽回触碰着大铁人的左手，仔细观察着眼前的男人。/p
“回答我！”费列罗提高了嗓音，而他声音已经变得不像人类了，沙哑、阴沉、冷漠。就像一只饥饿的食人魔。/p
而变化的更大的是他的脸，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暗红色，外皮已经已经被毛细血管覆盖，那些暴胀的血管，仿佛随时都会崩裂一般。/p
尼奥并不害怕这样的存在，/p
他小时候可爱听亡灵还有恶魔的故事了，就像他不怕暮色沼泽的那些骷髅一样，眼前的恶魔一样的人类，他更不会惧怕。/p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现在的我，反而想问你，你是什么？费列罗。现在的你，还是人类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