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公主道:“看你身上湿漉漉,莫非你也是被人刚从水中救上来的吗?”
王飞道:“败将惭愧。王飞四次攀索,四次落水,都是自己爬上船的。”
水公主微讶道:“四次落水,那你为什么不第五次攀登呢?”
王飞道:“败将第四次上船后,原想第五次攀登,但已无爪勾可用。因无法再战,故退出战斗救人。”
水公主道:“嗯,好个冲锋在先的总管,难怪手下士兵前赴后继,使菱角无法分兵兼顾左舷。”
王飞道:“败将恐慌。战场上多有得罪,请公主见谅。”
水公主道:“战场上何有得罪之说?是条汉子。”
水公主转头又问汪,牛二人道:“你二人为何人员损失如此之多呢?”
汪洋道:“败将之军,原在后山。听少主,不对,听公孙渊下令:紧急回港登船,就带着本船兄弟奔走回港。到上船时,已失二十人左右,并非海战损失。”
牛全道:“败将牛全见公孙渊领头狂奔,所以跟着就跑。及上船收拾人马时,也已损失二十七,八人。”
水公主问王飞道:“你为何能全员回船呢?”
王飞道:“败将军士一向整顿严肃,当时即整装以待。听得回港令后,全队整装跑步回港,所以上船时并无减员。”
水公主道:“临危不乱,倒是领军的好将材。但你率先升白旗,这是何故?”
王飞道:“当时败将奋力攀登,心中以为公孙渊‘金’字号如能乘势助一臂之力,或能险中求胜,登船成功。不料败将已杀至战无可战,公孙渊仍远远观望。败将料其海上
20 龙鸟铩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