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只是本县受命管辖这秭归,凡秭归所属按律均当缴纳税赋,此乃应尽之责,所以今日前来贵庄核定应缴税赋之事。”
魏民生听后呵呵一笑,对李严说:“大人既然说到税赋,本庄主倒想请教一下,我为何要向你缴纳税赋?”
李严说:“这税赋乃国法所定,是国之基石,抗税就是抗法。如引得朝堂震怒,大军所至,庄主的一切都将化为齑粉,请庄主三思啊。”
魏民生双眼直视李严,对他说:“何为国?何为法?自古以来,这片土地就不属于任何人,所谓的国,也不过是匆匆过客而已。君不见,朝堂更替,可有一人、一家或一族能够万世不衰。所谓的法,也不是一成不变,就连各个国家的法也有所不同。我选择把这庄园建在三国之间的荒芜之地,难道还要向三个国家纳税吗?”
李严道:“庄主,这不就体现出纳税的好处了吗?只要你向我吴国纳税,我吴国就有守卫之责,当全力保得你等安全,难道庄主不觉得这是好事吗?”
魏民生说:“你们凭什么可以保得我等安全,不是小看你们,就凭秭归城这点人马,就连我这山门都进不来,还谈什么守卫之责。”
李严被魏民生的话一激,也忘了先前心中的恐惧,腾地站了起来,对魏民生说:“庄主可要想清楚了,你所面对的可是一国之威,不要大军等一到,悔之晚矣。”
魏民生看到这李严一谈到政事,好像已经忘了先前的事,看样子还得给他增加一点印象才行。看天色渐晚,就让厨娘端了些简单的饭菜,对李严说:“大人,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先填饱肚子再说?”
李严闻到白米饭的香味
第四十九章 秭归攻防(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