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知道李严的意思,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小小的一个秭归城我还不会放在眼里,再说,你那秭归城除了人口之外,还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引起我的兴趣。”
李严说:“想来庄主身后的国家离此地应该很是遥远,否则庄主也不会在我秭归城里招纳人手,由此可见庄主也很难得到自己国家的支持,就凭山庄现在的这些人手,就视我秭归城如无物,怕也有些自不量力了吧?好歹城中还有几千军民,城墙也还坚固。”
魏民生说:“我如果想要你的秭归城,可以有很多方式,不一定需要很多的人手的。我有一种引火的物品,一旦点燃,水都无法浇灭,这东西沾着什么烧什么,铁石都可烧化,你可有应对之法?我有一种毒药,无色无味,老鼠吃了必死无疑,猫狗吃了这死老鼠,也必死无疑,人如吃了这死狗,也断无存活之机会,如果我把此物放入城中水井,此城当可百年之内不见活物,你可有应对之法?我有几种无药可治的疫病,随便在那城中抛洒一种,秭归将变为一座死城,你可有应对之法?”
李严听着这魏民生谈笑间随口就说出三种破城之法,件件都是绝户之计,心中大为惊恐,颤抖的手指指着魏民生咬牙切齿地说:“庄主好毒辣的心肠,难道你就不怕遭到天遣吗?”
“天遣?你见过天遣吗?这几个法子还不算什么,都是小打小闹,如果我的国家动用那毁灭的力量,你这小小的秭归城里的一切都会在瞬间被夷为平地,一切活物都会飞灰烟灭,城墙房屋化为齑粉,力量所到之地,几十年寸草不生,不知大人认为比之天遣如何?”
李严听着魏民生的话,吓得跌坐在地上,双眼瞪着魏民生,一句话
第五十章 秭归攻防(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