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的从来就只有这么一个。”
他看向穆长宁,无奈道:“丫头,我一早便说过,在魔域,就得按照魔域的规矩来,我老谭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入乡随俗这一点一向看得很开。”
“你若是不习惯……就别看吧。”
穆长宁沉默了一下,缓缓摇头,“道魔本就不同,没什么习不习惯之说。”
她虽还未到对万事万物波澜不惊的地步,但也并非不明事理。
地域环境不同,修炼方式不同,所习之道不同,处事方式也不同。
这里是魔域,不是中土,不用标榜高风亮节,更不必恪守清规戒律,魔修的行事作风,只有两字,顺心。
她来魔域后打过交道的魔修,不是步安歌这种君子,就是凤临这种奇葩,要不就是周自衡那种性情中人,以至于都淡化了某种意识,这里,是与中土截然不同的魔域,是处处隐含风险的魔域。
那毒奴在一边痛苦挣扎,哀嚎不断,可在这些旁观者眼里,兴许还是一种观赏的乐趣呢。
魔修的惨叫声已经停了,他像是被腐掉了一身血肉,只余一层干瘪枯褶的皮包裹着白骨,一动不动,已然气绝。
穆长宁心中无悲无喜,仿佛置身事外,甚至还能客观地做出理智的分析。至少从毒的角度来讲,这朵午夜魔兰,致毒方式单一、毒性见效缓慢、中毒痕迹明显,总的来说,乏善可陈。
毒奴被拖了下去,很快又有新的花卉、新的毒奴上台,花卉美艳包含剧毒,毒奴或是化为脓血,或是全身溃烂,死法千奇百怪层出不穷。
抛开这种试毒的方式不提,这些花花草草和各式各
第297章 百花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