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学中系统的学习来看,所谓八股取士也并不如想象中那般艰难。
以他以往的阅读量,四书五经本不算什么,加起来都不到五十万字的内容不过一本不算太长的小说的文字而已,数百万字的小说过去一年王星平多少都会看上几部以解闲暇无聊。至于经书中的道理,后世的各种演绎和注释比之明季又不知多出了繁几,纵使没有深研过也能说出不少。
科举考试除了一般的经义之外,便是八股制艺,而制艺首重破题,也就是正确解出题意。因为总是从四书五经中出题,句式翻来覆去难免重复,为了避免这样的重复,便生出了截搭题目,将原本毫不相干的两句放在一起作为让答题者将之关联。
这才是真正困难之处,马士英曾对王星平说过,这一等题目往往怪难,即便是他这样的底子去考也难免有失手的时候,好在这样题目在江南那样科考繁盛的地方颇多,还是因为文风鼎盛的缘故难免多有题目重复。这贵州的科试倒是截搭得极少,除去了这些运气成份的干扰之外,寻常的科举其实也不算是多么可怕,贵阳的举人几乎就在几家大族中产生,倒也不是跋扈,实在是文气也就聚在这么几家身上。
这一回从重庆回来,王星平已是哪里都不准备再去,只想着好生经营家中产业然后等着孝期一过便去参加科考好歹博个功名,见过了当官的好处,无论是有心仕途还是为了在这一世有个出头,都需要有一纸官凭做个倚仗。本来也有人劝他守孝一年就可以勉强参考,贵州的资格审核其实并没想象中的严苛,民间也多有只守一年便出孝的,但王星平自己倒觉得无所谓,反正年纪还小,何苦自己给自己增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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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南来消息言是非(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