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功的机会自然还会更多,况这回的功劳下来,少不得又要升上半级。而自外城的城壕开挖之后,贵阳府的游击守备大营便已经被移到了城北,府中在尚未建成的外城之中另辟了一块地盘,专一用来屯驻贵阳府的三千精兵,又在刚刚搭起台面的威清门内建了一处校场,如今王忠德几个过来这边倒是益发的近便了。
酒过了数巡,该敬的都敬过了一遍,该睡下的也都睡下了。王星平只独留下了叶显莲——就是白天送回书信的那一个,这是有正事要问了。
“今年广东那边水势如何?”几人刚进了自己的宿屋,王星平便关心问起。
叶显莲也颇喝了些酒,但还清醒,想着回来时情形答道:“听说去年倒是发了大水,肇庆府官民耗费四个多月将西江诸堤整饬一新,今年俱还安生,到明年的桃花汛前当不会有大碍的。”
“那就好,这回去广东能成事最好,就算不能成事你们也要平安回来。”这就是王星平最近一直在自我强调的行事做派,凡事以关心员工为要,工作嘛不过不失就是了,他还不需要为了些许的不如意而着急上火。
“东家放心,伯伯与汪叔都省得。”叶显莲想是要表明自己所言非虚,又将两人接下来的安排一一禀明了王星平,“伯伯说佛山那里多是招募工匠,汪叔精于冶造,自然懂得与炉户们交道,有他带人过去便足够。伯伯只去广州开了关凭便另往香山澳去,好歹去见识见识那佛郎机人的军器厂。”
王星平听后也觉得叶大柜处置甚妥,“出门在外,自然是他们做主,这样也好,只要两头成了一头,这一趟也不算亏了。”
说这话时王星平心情轻松,其
第二十四章 南来消息言是非(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