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一个更是已经考中了秀才。
高家长子与次子如今都在南海、番禺两县中做些杂事,只小儿子高崇德成年之后便跟在他身边料理。高家的富平号就开在濠畔街的街口第六家,偌大的一片院房背靠着玉带濠,寻常番舶从西水门进来可以直放富平号的码头。
上个月初两艘渤泥国贡船与暹罗贡使前后脚抵达广州,这渤泥国多少年不曾入贡了,传闻其国在吕宋之南,高老爷料想左不过也是些南洋方物香料之属,既然想要的货物前些日子已在暹罗贡使处交易过了,这便只需看看虚实就好。高老爷在广州生意做得不小,府里省里的官人都有根深蒂固的关联,许多坐地户在高家生意中还有干股,甚或通着各地的藩王和两京的皇亲、大珰。
高家的生意北连着福建、山东,南通着安南、暹罗,只海贸上白道黑道都能说得上话。
是以凡有番泊刚被海道的巡查拦下盘问,几个时辰之后富平号的管事便能收到消息,照着惯常高老爷便会打发熟识的牙行前去怀远驿探查商情,但这一回他有意让儿子历练便独让高崇德带着贴身伴当亲自去了。
广州的市舶司经历了多少年,自唐宋至今从未断绝,本地的大商号各方利益都多有牵扯,高家区区二、三十年间便能发达还是因为高举本人舍得结交权贵,给本地的各家贵人分润从来都优厚,海贸虽然利润颇丰,但高家所得的大半倒是都用到了官中打点上,是以高举在市面上虽然声名不显但在广州的官场中却是有一号的人物。
高举原本以为这新到的渤泥贡船不过与寻常的贡使一般,无非就是那些在南洋亦商亦盗的海商打着小国旗号来大明做些生意,别人或许不
第二十六章 番使两来议银镜(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