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船上的通事都打问过,也是一概不知。
自后高老爷便隔几日就差人去怀远驿延请,但那傅贡使则都推脱了,听说前些日子那些人还去了佛山和肇庆一趟,也不知道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而今日两位贡使终于是答应来府上商量后续,看来是拿定了主意,在对广州商场的了解上高举自问还省得,但既然那两人说是还有更多货样要一并带来,他也自当重视。
今日自然也是安排下了家宴,广州的酒楼不少,白鹅潭那里画舫更多,但事涉交易是极机密的事体,高举也不敢托大,甚而连寻常青楼中的优伶小唱都没先叫来,就是怕走漏了消息。
等到太阳快要落山,总算是等来了傅、顾两人,他们倒是下午已经与叶宜伟一行吃了一顿又好生交谈了一番,说来也奇自来了广州后除了高家他们尚未答应与本地的任何其他商号谈过交易,这回却把货样给叶宜伟他们看了,要不是中途被秋决犯人打断了谈话说不定还能在贵州方向的贸易上有点什么突破也未可知。
也许只是出于对那位掌柜的眼缘,但这边高老爷早已倒履相迎便没再多想旁的,先把今天的事情商量好再说,好歹也算是在广州立下一点根基。
三进的正房二楼上桌椅齐备,双方的代表也都陆续坐定。
下人们上好了茶点掌了灯来便都匆匆的退到楼下,房门一关上面再说些什么便决计听不到了。
“这些玻璃器物精致则也精致,只是同样的东西广州城中并不算少,这玻璃杯子给到三两银子一个已是足够了。”先发话的是刘经济,唱白脸的戏码没有道理让财东去做。
顾子明倒也不客气,
第二十六章 番使两来议银镜(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