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前几日与总部联系,他便打算留下一个班底在广州组建商站以作情报和贸易工作,而三亚那边大可开发一处私港,加之上次周边的番人也被收拾了一顿,总部也就同意可以。三亚距离文莱虽远但两地之间并无阻隔,这片海域又不沿岸平日不会有商船经过,真要有事时开着带动力的现代船只过去两三天内也能赶到,风险并不算大。
所以傅小飞这话也不算撒谎,只不过三亚那边其实要不了那许多人,还有便是这样说好歹是在大名境内,番人私带人口出境可不能明着到处去说。
叶宜伟自贵州而来,改土归流的事情经过不少,对于海外遗民内附中国也就没有觉得多么惊讶。他也站在傅小飞角度说道:“这些小女子倒也不错,价钱都还合适,琼州那地方听说也荒僻,贵众若要安家倒是也要寻几个好的才能安逸。”
傅小飞稍微收拾了心情,有些悻悻然道:“听说扬州的瘦马出名,却没有见过,这里的女子倒都看着可怜。”
“有道是一分钱一分货,那扬州瘦马可不是随便收得来的。听说自小便要调教得宜,不光要学女红、医药、烹饪及房中术,琴棋书画样样皆需精通,在家要会与大妇相处,在外还要当半个账房,可不是这几十两银子能够买到,傅先生道那各地豪商为何单爱去扬州纳妾?”叶宜伟呵呵笑道,他与傅小飞性格相投益发亲近,老成之下的事故也显露无疑。
“妈的,当个小妾还要学会计?”刘影在旁听得咋舌,他是军事组的元老,负责保卫北上支队的安全,本也是有心要选几个妹子,现在听叶掌柜一说,顿觉亚历山大,心道这有钱人还真是会玩。
叶
第二十七章 垂髻儿女鬻西市(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