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心悦诚服,而船上的炮兵虽然持戒似乎不诚,但好在与他也算同文同种,更是不必再花费心思拢络。
反倒是刘香这里运送的中国流民需要他的刻意关注,现在他如愿以偿的上到了这艘大船的甲板,早盘算起传教的打算,不过一切也还不急,这只是他在确定此行的风险究竟值与不值之后才会有所定计,好歹要到了那处澳洲海商所说的大明治下港口才好区处。
但至少目前看来陆神父相当满意,那位顾东主显然不像他在明国见过的大多数商人一般喜好夸大其词,这些流民光看数量便的确不在他带来的切支丹之下,而且其中多老弱妇孺,这样的人口结构对于他的传教事业可谓极为有利,以其在日本时的经验,尤其妇女若是能够树立信仰,则这些人中形成的无形网络无疑是天主的恩德在世间最好的传播渠道,相机于此,陆神父又看了看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流民,看着前方海面上渐次飞过的海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加西亚留着浓密的胡子和一头长发,看起来有些邋遢,但这位炮手的脸却白得和那些常年在海上奔走的水手大有不同,甚至比起船上的日本切支丹们他的信仰也不是多么虔诚。并非出生在葡萄牙本土,作为在澳门土生土长的二代他在与中国人的相处中学得市侩而实际,这身操炮的本事如果不能得到大陆或是海洋上的某股势力赏识而得到更大的回报或许是他最近几年坚持的唯一动力。
这次能够有幸和八名同伴一起投效到那些据说来自遥远南方的慷慨海商手下,而且从事的依然是操炮的工作,似乎地方也不太远,从此地出发最多不过两日便能到达那个据老爷们说居住着摩尔人异教徒的大明南方大岛的荒僻
第三十章 伶仃洋上望伶仃(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