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身就走。
楚飞帆一脸尴尬,把手中的礼品袋放在了堂屋当中的桌子上。
四爷回了一趟内间,出来那条烟就不见了,显然是藏起来了。
“这个果子也不错啊。”四爷一把抓起楚飞帆带来的糕点。
不一会儿,楚飞鹏提着蔬菜、肉块什么的来了。
四爷喊了一嗓子,一个妇人进来把楚飞鹏拿来的菜和肉都拾掇起来,很快摆在了桌子上。
四爷拆了一瓶老泉酒,和楚飞鹏喝了起来,楚飞帆不喝酒只是碰碰嘴唇以示尊敬。
等四爷去厕所的时候,楚飞帆问:“飞鹏哥,这个酒多少钱?”
“老泉酒,三块钱一瓶,咱拿来的酒他不给喝藏起来了。”楚飞鹏道。
“我家的事,行不行啊?”楚飞帆见了四爷的行事有些担心。
“你放心,四爷就是贪小便宜,大事上不糊涂,错不了。”楚飞鹏连忙安楚飞帆的心。
“那我就放心了。”楚飞帆道。
果然,最后四爷答应了楚飞帆,要为他保留田地。
“地我给你保留,一家一家的按手印,谁不按我给谁急。不过,小帆,你也知道,村里大多都姓楚,地肯定得让出来种。我就种一亩,其余的分给那几支。你看每年给你多少钱?”四爷道。
“我明白,钱我就不要了,能留着当坟茔地我就感谢四爷了。”楚飞帆道。
“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你以后去城里住,缺米缺面了,都开口,我一麻袋一麻袋的给你送去。”四爷拍着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