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他的,韩家的一切本该是属于他的!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他对罗绮年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欣赏算计,到后来求而不得的执念,如今化成生活不如意的怨念。
罗绮年正与韩轩低头耳语,忽然感觉到一道灼人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抬头望去,却是李贤仁痴迷淫邪又复杂的目光。她狠狠地瞪一眼他,他才微笑着收回目光,依旧温润儒雅,仿佛刚才失礼的人不是他。
一时杯盘撤去,换上新砌香茗。
李贤仁呷口茶,起身作揖:“实不相瞒,小婿今日上门有事相求。”
韩父老眼昏花,看不清了,心却无比锃亮。他知道,前日韩秀未能从老婆子这里讨到银钱,定会再次上门的。不曾想会是李大秀才也跟着来。
韩父不说话,韩家兄弟都鄙夷地看着他,明晃晃、赤裸裸,仿佛看戏台上的小生。
李贤仁难堪,但是话已出口,容不得他退缩,李家的名声更容不得他犹豫。
俯身再拜,长揖到底:“泰山、泰水,小婿往昔潜心学问,不知庶务。家母也未曾跟小婿提及。如今家道艰难,实无以为继才洒泪告知。小婿,小婿别无他法,望泰山泰水怜惜,馈赠些财务,以助我家度过此难关。”
韩父咕噜咕噜抽着水烟,眼睛半眯半阖,不知睡着与否。唯有韩母知道,韩父是心烦了,因为他只要心烦的时候抽烟才不吹圈圈的。
韩秀十分难受,她的李哥哥本该高高在上的,如今却为了一点银钱俯身给他人作揖。即使,即使这个他人是她父亲,她亦十分心疼且不忿。
“爹,你就答应吧,李哥哥都给你行礼了。”
第七十章 立字据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