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小产是她自找的,赖不着我媳妇儿身上。娘要给她讨公道,李家再合适不过。”
“怎么赖她了,就是她躲懒,就是她好玩,就是她狠心,要不然我秀儿也不至于小产呐。我可怜的秀儿哟,娘心痛呀。”
“娘!”韩贤都听不下去了,“我大嫂勤快着呢,家里家外一把手,还会赚钱,村里媳妇儿头一份!再说秀儿在哪里小产的,为什么小产的?”
“秀儿……还不是她!”韩母怒指罗绮年:“秀儿早说了她二弟十六娶亲,让她过去帮忙。她倒好,打着去镇上照顾她外甥的名号躲懒,害得我秀儿累晕了,等人现她的时候,她躺在冷冰冰的地上一动不动,裙子都被血染透了。我可怜的秀儿呀,你命咋这么苦哟,我的秀儿呀,我的外孙……”
韩贤无语了,也气愤了:“娘好没道理!李贤义娶亲,大嫂去帮忙是道义,不去是本分,凭啥秀儿小产要赖到大嫂身上?况且李家忒多人,每人揽一样活计,活儿都分不过来,秀儿何至于累倒?娘不敢去找李家晦气,却叫骂嫂子,娘真真糊涂!”
“李家……”
“李家书香世家,他们个个身份高贵,不能干低贱的活儿!”韩贤吼着把韩母说的话补充完,双目赤红:“娘就巴着他李家吧,等哪天他李家把秀儿作死了,您就开心了!”
韩母被吼得怔怔说不出话来,只眼泪一个劲儿的流。
韩轩淡淡地看着不说话。等他们都安静了,才问:“秀儿在我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