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不跪,膝盖嘭地一声结结实实着地,跪在他旁边的韩贤都替他疼得慌。他还要参加科考,以后还要当官,履历不能有污点。
“不!大人,我家李哥哥没有偷盗,是他!是他!是他诬赖我李哥哥的!”
韩贤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缓缓扭头看疯癫的韩秀:“秀儿?”
武宁:“韩秀,诬告秀才要打五十大板的,你……”
“对,对,是他诬告我李哥哥,嗯,诬告!大人打他板子。我李哥哥是无辜的,大人不能罚他。”
“秀儿!”手心手背都是肉,韩母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挨板子。
吃瓜群众替韩贤掬一把同情泪。韩贤担心韩秀刚小产身子弱受不得冷,还脱了自己的棉袄让她穿,她转眼反咬自己的亲哥哥。唉——
韩贤讽刺一笑:“大人,草民还有一事未曾禀明,但此事不宜当众明说,望大人恩赐笔墨。”
武宁摆摆手,衙差迅速抬了张小桌子并笔墨纸砚上来。
韩贤便将李贤仁贿赂太守大少爷,设计掳人的事道明。
武宁看罢,冷笑:“廷杖三十,收监时日暂且不论!”
李贤仁吃顿地盯着武宁手中的纸张,目光惊恐:掳罗绮年的事情败露了?是了,不然他们怎么毫发无伤地回家了,还一改对他恭敬的态度,把他押送官府。
“不,大人,你一定判错了,判错了!”韩秀声嘶力竭,死命拦着不让衙差拖李贤仁下去。可是她哪里拖得着?衙差轻轻一拨她就倒在一边,眼睁睁看着李贤仁被按倒在地。
“啊——”衙差挥挥板子,还没落下去呢,李贤仁就大叫。
第一零三章 众叛亲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