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感慨。
“绾青丝,点丹唇,青衣素纱,妙目流连转……问归期,盼归期,归期乍闻马蹄响,欢喜欲飞……泪低垂,伤心人儿不见回。”
婉转凄切,韩轩仿佛看见罗绮年倚楼眺望的场景。
“唷,看痴了呢,小妞漂亮,腰肢纤细嗓儿甜美,赎了她暖床不赖。”长安手肘捅韩轩,猥琐建议。
韩轩乜他一眼,冷声道:“她是自由身。”
“认识?”长安来了兴致。
韩轩不语,他媳妇儿的酒楼茶楼,是不买伶人的,来店里卖艺的,都是自愿的,得的赏钱店里只拿成本外加半成利润。
他曾问过罗绮年为何这般大方。罗绮年说,伶人原是最低下的行当,漂泊无依,苦海里挣命生存,何苦盘剥他们?况且他们已经为店里招徕了生意。
他的绮年啊,善良聪慧,不忘初心。
“这词风,有点熟悉……长安,去查查何人所做。”
长安领命出去。
栖桐先生在曲南县名声响亮,长安不出茶楼就清楚栖桐先生的形容、住处、脾性,不过真实姓名和原来面目却无人知晓。
华衎指尖轻叩桌面,令长安结了茶钱,另给唱曲小妞赏钱,便寻着栖桐先生的住所走去。
栖桐先生住城西南角,才拐了几道弯,正要乘船,忽一女子拦住去路。
“姑娘,敢问何事?”长安问。
潘小姐略施一礼,柔柔道:“这位公子,奴家想单
第二百五十九章 逗你玩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