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文作画,即便过去很久,摸上去还有一股直入心神的暖意。
更漏指示,现在已是子时正,莫沉看了,便忖道:“今,初二乎?”
莫沉将烛焰吹熄后,回房睡觉去了。谁料,在莫沉走后不久,莫沉的父亲来了,看了一眼漆黑的墨房,道:“嗯,今日倒是记得了,要不是今日早晨跑出去玩得这么早,我定要好好数落一番。也还好昨日我按往常般监察制墨房,及时灭了火。”
窗外的鞭炮声与风声此消彼长,却没再吵醒已经入睡的姝彤。莫沉此时蜷在衾中,沉沉睡去。
“啪啪啪”又是一阵鞭炮声。被吵醒的莫沉睡眼朦胧地从床上爬起,扎好头发,去坳堂洗漱。
“等会快些吃吧,食处里已温好你爱食的糯粽了,等吃完就去走亲访友了,别迟了时辰。”父亲站在坳堂的宽门槛边上说着。待到言毕,父亲翩然而去,只留下震惊莫名的莫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