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的小道走。因为这条路离付安生的家最近,且较为平缓。而若走莫沉二人自己辟出来的小道,则要越过些早年倾倒的树干或是带刺的灌丛,对付安生来说,则更为不利。
约一刻钟后,二人终于带着付安生到了他家门前,将其放在地上,然后再用酸痛的手扣响付家的木板门。
莫沉边喘着粗气边敲门,而屋院里却无一句人声,只有犬吠。
“欸,来了来了,谁啊?”屋院内终于也有了人声。一会儿,门内的插鞘响了响,门开了。
付安生之父名勤,是一本分老实的农夫。
付勤看到莫沉,和颜悦色的说:“哟!这不是小友莫沉吗?不知道找”付勤话未说完,便看见不远处外身躺在地上,头枕在余田大腿上的付安生,顿时付勤的神情大变,赶紧跑出门外看自己的儿子。
付勤便抽泣着边欲去扶起满身淤泥的付安生,却被余田出言制止:“不可!安生他之前落井了,右肩还被歹人用大石头砸了,情况怕是还不及所想。”
听闻罢,付勤“啊”的一声并跪在了地上,对余田说:“来,请同我将他挪近屋子里。”付勤话里,满是悲恸。
“好,好的。”余田应道。
随后,付勤对莫沉说:“小友,务必帮我去请郎中,有劳了。”
莫沉听闻罢,飞也似的冲出去。
“对对,是这间房。”付勤在院内第一层第二间房门前说道,并用脚踹开房的木门,与余田一起将付安生抬进屋。
把安生放在床上后,付勤立即跑去点上灯,又跑回来将屋内杂物收到外面去后,便和余田一起替付安生却去染上泥的衣
第5章 白茅束兮造浮屠(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