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那莫沉竟说有踏入仙途的契机在他家的地窖中。”说完这句,李习方如卸重担,神色也没有之前慌张了。
“你先坐着。家兴啊,再去多沏几碗茶来送到内房!”
“是。”之前给瞿精明端茶的那位仆子应声道。
瞿志彪见开了门之后竟是管家便乐的笑呵呵的,并说:“我就知道嘛,我父亲是不会因为我丢了个付安生下井而软禁我一月的!”
管家见了,先是向瞿志彪施了一礼,再道:“少爷,此时有变老爷传你去正殿议事。”
瞿志彪连声叫好,屁颠屁颠地跑出去。
“来了?”瞿精明望着正殿内的九峰一川图,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后问道。
“回老爷,少爷已带到。”
“嗯,咱们去里边说。还有啊,常民?方才家兴也在场,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家兴这个人是不能留了,你去处理他吧。”瞿精明转过身来说。
“是,老爷。”
“爹,什么事啊?得做掉家兴?”瞿志彪不解。
“还不是你的那件事牵出的?你可知道?李习方今日欲去寻回那鸡骨头的时候,竟听见莫沉说他家有脱凡入道的大机缘!”
“啊,什么?脱凡入道?”瞿志彪惊讶地道。
“还有,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去捡那鸡骨头?”瞿志彪转头对李习方说。
“我我那时忘了这件事,今早才想起。”李习方颤颤巍巍地说。
“忘了?怎么会忘了?不是被吓傻了吧?一个农民家而已。”瞿志彪的话里充满鄙夷。
听完这句,李习方吓得腿都软了
第9章 耳于莽中,耳于牖下(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