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听闻副将张勇的劝诫,登时浑身一震,后知后觉道:“老子……哦不!本座差点误了赵帅嘱托的大事!”
江彬狠狠的拍着自己的脑门,颇有些后悔不迭的意味。“大帅,依赵帅所言,现今严家势大,朝廷各部官员皆以严太师马首是瞻,不与之同流合污者可谓寥寥,如今赵帅丁忧在家,无人与大帅相扶,若严家父子趁机向大帅发难,大帅孤木难支,势必为严贼所辱。轻者,权位为其所夺。重者,大帅性命堪忧啊!”
张勇拽着江彬的罩甲,苦口婆心的劝道。
“贼子敢尔!”
江彬“锵!”的一声拔出宝刀,双目喷火。
“难不成严家老贼还敢杀了本座不成?!”
“大帅!严威老贼手段您还不了解吗?这些年,死在他手下的忠臣诤臣岂止数十!即便他不敢明里向您下手,若暗地里施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大帅!您可防不胜防啊!”“难不成让老子继续做缩头乌龟?受那老贼的气,还要受那小贼的气?!”
江彬手里攥着刀柄,身躯发抖,刀刃上闪着摄人的光,耀的张勇双眼一片白“大帅!此刻当听从赵帅之法,与那严家父子虚与委蛇,待赵帅起复,再与严贼算账不迟!”
扶住江彬颤抖的双手,张勇劝道。“咳!罢了!如此多的弯弯绕绕,老子确实不懂,到得赵帅起复,老子再与这二贼算账!”
江彬气呼呼的将宝刀还归刀鞘,将刀递与张勇,一甩披袍,大跨几步,一屁股坐在帅案上。“报……”
正在此时,帐外
第十六章 他们的头呢(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