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子!”
严弑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拓跋宏,目露森然之色。
“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后,本侯要么看到我的血子,要么……”
严弑低下头,凑在拓跋宏的耳边,轻轻的言道。“要么就把你自己作为血子,来为本侯凑数……”
拓跋宏闻言身躯一震,目露恐惧之色。
做血子的痛苦,拓跋宏比谁都清楚,开始之时或许并未觉出什么,只不过是疼痛罢了,但久而久之,除了身上的剧痛之外,还有心里上的折磨,比之身体上的伤害,却要更甚。简而言之,做严弑的血子,还不如做普通人家的一只猫,一条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与生不如死的折磨,却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忍受的。
“是……!属下这便去为侯爷寻血子拓跋宏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向严弑重重一抱拳。“嗯……”
严弑点点头。“对了,若是你遇到那名在楼船之上,被陈厉骗到船上的那名少女,务必要将其带回来。”
严弑刚打算令拓跋宏退下,却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转头继续对拓跋宏言道。
“侯爷,那名女子……”拓跋宏听闻严弑提及童玉,陡然间联想起将童玉姐弟救走的萧逸,一时间,心中又有一番思量。
“那女子的味道……很美……”严弑舔了舔嘴唇,目中露出贪婪之色,仿佛童玉并不是一个人,只是严弑盘中的一盘菜,酒中的一杯酒而已。
见严弑一脸的意犹未尽,拓跋宏心中发苦,那日童玉被萧逸救走,是船上千余人亲
第三十章 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