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知道,那些师兄们究竟是何真面目?”
说着,他咂了咂嘴,面露戚色,“他们都是人中龙凤,性情高深莫测,而我只是个酒囊饭袋,真怕以后会得罪他们啊……”
他这话合情合理,似乎在打听师兄们的脾气,为以后交往做准备,实则是在试探董仲舒对他们的态度。
董仲舒望着窗外的缥缈雨幕,沉吟良久,眼眸里仿佛也蒙着水雾,难以捉摸。
“先说你大师兄吧。颜渊性情温顺,隐忍稳重,算得上是号人物。‘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指的就是他这种人。说起来,连我都摸不清他的真实底细,你就别枉费心思了……”
他神色阴郁,明明是在叮嘱任真,却更像是自言自语。
“相比之下,老二就简单很多。颜渊能齐家,元方擅治国。他的智谋韬略,不用我多说,你应该听过很多。为师最信任的就是他。儒家之所以有如今的大好形势,他出了不少力。”
面对一个本就愚笨、又喝得醉醺醺的青年,他罕见地侃侃而谈,借着一丝酒意,将从来秘不示人的成见吐露出来。
“老三已逝,就不再说。接下来是老四,你生在西陵,自然对赵千秋最了解。窗含西陵千秋雪,老四性情外热内冷,又身有残疾,想法往往扭曲,我不喜欢他。”
任真这会儿酒劲上涌,脸色更加涨红,暗自腹诽道,“原以为你有多聪明,现在看来,你果然鼠目寸光,有眼不识泰山啊……”
董仲舒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继续点评道:“老五封万里,性子刚烈,跟你一样,立的心志也是平天下。他的缺点很明显,暴躁易怒,容易冲动,所以
第112章 浔阳楼里话十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