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东教书,原本指望他能为孙家教出几个出色的子弟。可若看到他现在的表现,估计孙鹤年要气得吐血。
说来也怪,孙鹤年是有名的道学先生,却请了一个心学门徒来教书,这事想想就觉得透着一丝诡异。
孙桂的不满李先生自然不会放在眼里,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发现。
李先生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泛起一层浑浊的泪花:“又怎么样?”
“这……”孙桂负气地坐回座位。
“哈欠!”先生又趴了下去,将头埋在桌子上:“开始念书了,今天读〈大学〉,我读一句,你们跟着念一句。‘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念。”
三十多张嘴同时发出乱七八糟的声音:“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如果有一天能够有所改进,就能每天坚持自我改进,那么未来就大有改观。好,下一句:‘周虽旧邦,其命维新’,念。”
“周虽旧邦,其命维新。”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咳咳,‘君子无所不用其极’……咳咳……”
看到李先一脸的睡意,孙淡不住摇头:这都上的什么课呀,简直就是照着教材念书,这样的教书先生,换任何一个人都能当下来。听说,李老学究每年有三十两银子的束修,骗钱也不是这样骗的。
对了,李先生的名字好象叫李梅亭。
李梅亭……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我一定在什么地方听人说起过。
念不了几句,估计那李先生对这种填鸭式的教育方式也厌烦了,语气含糊地说:“我要睡了,剩下的
第二十章 如此学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