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起七斤多重,很有些分量。
在放在椅子的一瞬间,孙淡现芶得宽的眼睛突然闪出一丝精光。
芶得宽故意伸出手挪了一下那把椅子,又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用右手小手指在包袱角一挑。
一线黄光投射而出,芶得宽眼睛一定,再舍不得挪开。
这个时候,孙淡已经将那杯酒喝干。而汪进勇着要给孙淡斟酒。
芶得宽突然开口问:“孙淡,我且问你。你同东厂的公公们是不是熟人?”
他这句话问得非常直接,孙淡不觉一皱眉头。回想起他刚才偷看自己金子那一幕,心中大为不快。
这个芶得宽还真是没水平,有这么问话的吗?
难怪这么多年了,才做了一个小小的国子监典薄。
孙淡也懒得同他废话,回答说:“没有?”
芶得宽不甘心,急问:“那昨天东厂的人怎么去找你?我也是听汪进勇说的。”
“是啊,究竟是怎么回事。”汪进勇的手停在半空。
这一下,不但汪、芶二人留了心,连陆炳也将日光落到孙淡身上,听得仔细。
孙淡心中微一踌躇,他若直接将毕云抬出来,固然能减少很多麻烦。可毕云却不是东厂的人,若说出他的名字,只怕自己去见正德皇帝的事情就要暴露了。如此一来。一旦正德知道是自己泄露了消息只怕自己以后别想再见这个皇帝不说,还有许多惹不愕躲不了的麻烦。
可是,眼前这两个家伙实在讨厌。该如何打掉他们呢?
孙淡心中大苦,一咬牙,只得装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说:“还能怎么样,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五花脸(求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