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小小的木匠,可叹可叹。”
平秋里心中一团混乱,即惊且惧。也没心思听下去,径直问道:“公公三更半夜到我船上了,不知道所为何事?”
“嘿嘿,你到问起我来了?”毕云的口气很不好:“咱家倒要先问你,你三更半夜在这船上意欲何为?”说完话,他口气突然有是一缓:“刚才不是都说了吗,东厂办案。哎,我年纪大,你年轻,怎么比我这个老人家耳朵还背?。
平秋里气得想吐血,心中有股怒火腾起:“平某有举人功名在身,身家清白小人物一个”会犯什么案子?我读书人自有人管,若品性不端,公公可捉了平某交付学政教;若作奸犯科,可交付有司查办。平某又没犯什么钦案,还劳动不了东厂大驾。
“咳,读书人,没逢大事当有静气。没错,若是寻常案子,原也轮不到我这个老头子出来操心。不过。你的确是犯了钦案了。”毕云声音大起来,还带着一丝杀气:“来人,把平秋里和这里的人都给咱家绑了,带回厂中问话。”
“是!”一众东厂番子同时大喝一声,就有两人上前意欲动手。!平秋里声大喝!“毕公说我犯了钦头知道犯了哪一条哪一款,人证物证又是什么?”
“人证吗,我东厂要找,总是能找得到的。”毕云变脸比夏天的天气还快,又恢复成那种慢条斯理的文雅模样,“至于物证,这船着水,这条大运河就是物证。”
“平某不明白。”半秋里知道落到东厂手中不会落好,也就不怕了。只不住冷笑。
“嘿,你还别不服气。”毕云转身朝孙淡喊了一声:“静远过来吧,拿到贼人了。咱家不擅长与人斗嘴,也不喜
第一百七十五章 平兄别来无恙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