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可是,大王一年中到贱妾这里来的次数两只手都数都过来。贱妾不知道什么地方让大王讨厌了。大王车舟劳顿,身体本就疲乏,我本不该说这些的。你不到贱妾这里来,我也不怨你。可是,这仙丹却不能再吃了
朱厚熄闻言也不怒,只咬着下唇冷笑:“好啊,还没到北京你明睛里就容不下张妃她们了,将来容真有那么一天还如何得了。孤知道你妒忌张妃她们,嘿嘿,以你现在这种不肯让人的品性,将来还如何母仪天下?”
“妒忌,我需要妒忌她们吗?”陈王妃声音大起来:“大王认为张妃她们好,那是因为她们一味顺着你的心思,若我有意与她们争宠,也不会劝你保重身子了。”
“争宠,你堂堂兴王后,同她们争,好意思吗?”朱厚熄口中一阵阵干,先前服用的丹药已经吸收殆尽。大概是化掉药性消耗了他不少体力,此刻只觉得双目热。身体一阵阵飘。
他心中越烦躁起来,手一舞,缠在双臂上的大袖“呼!”一声甩开。再不理睬船舱中不依不饶的陈后。大步走上甲板。
大概是刚才陈王后提起了去世的父王,朱厚熄心中一阵伤痛,上了甲板,外面依旧闷热,看着宽阔的河面。吸了一口长气。
家事国事,天下事,每一件事都压在心上,让这个未来的十五岁的少年天子久久不能平静。
也许正如陈后所说的那样,父王的死真得同服用仙丹有关。
可是,父王去世前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服用仙丹,大概是他对现实的一种逃避吧?
朝廷对各地藩王管束甚严,尤其是在宁王之乱后,更是将王爷们当犯人看待
第一百九十章 朱厚熜(3/13)